生日前夜,父亲打来电话让我回家过生日,“我们为你‘做豆花’过生日。”挂断电话,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,本来应该是我打电话给父母的,一向感情不善外露的父亲能说出如此温馨的话语确实让我震撼。
周末,我回到了父母家,初冬的太阳照得人心里暖暖的,儿子和几个小侄儿在一块儿玩得甚欢,34岁的我坐在阳光下发呆。父亲和母亲忙碌着磨豆子,滤豆浆,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,似乎我很久没让他们为我如此忙过。忽然,阳光下父母的白发刺疼了我的双眼,他们老了,背已没有我记忆中那样直,父亲暴躁的脾气似乎已不再了,母亲的的动作还是那样麻利,很快就将豆浆装了满满一锅,嘴里指挥着父亲抱柴禾,生火。看着屋顶上袅袅升起的炊烟,我似乎闻到了幸福的气味,虽然父母没为我买生日蛋糕,没对我说“生日快乐!”但我却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“家”的温暖。
辛劳一生的双亲能为自己的儿女操办这样一个“生日宴”,于他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,可对于我这何止一顿饭的意义?于是暗暗告诉自己:“常回家看看吧!”
2007年12月1日


